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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产粮年夜县食粮加产成定局 下粮价期间或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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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农业农村部农情调度,目前秋粮主产区丰收已成定局,预计今年全年粮食产量又将突破1.2万亿斤,广大农民又迎来丰收年。今年一些地方遭遇洪涝灾害,庄稼受到什么影响?农资价格看涨,农民收入如何?记者分别深入黑龙江和湖北产粮大县,在田间地头和农民话丰收,算细账。

内容摘要:湖北省是中国油菜籽的主要产区之一,湖北省农业部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表示,由于去年播种后雨量不均,幼苗死亡的数量比较多,荆州市是湖北油菜种植面积最大的地区,大概有400万亩左右,目前已经有11万亩在2010年11月份的时候死亡后改种小麦。

内容摘要:粮食减产似乎已成定局,这让监利县农业局局长李兴中感觉“如履薄冰”。自4月中旬启动抗旱工作以来,监利县已经投入抗旱资金3200万元,设立固定泵站248处,大小机井3800多口,每天取水约540万立方米。这是监利县有史以来最为庞大的一次抗旱工程。

去年以来,桃源县狠抓毛竹低产林改造,大力开展护竹、扩竹活动。时至当前,全县55万亩毛竹普发新笋,平均每亩发笋32株,共发笋1600万株,科技兴竹再结硕果,全县竹农增收8000万元已成定局。前冬去春,该县遭受了历史上罕见的冰冻雪压灾害,森林资源损失惨重,特别是毛竹,压弯、撕破、断梢十分严重,个别地段亩平立竹少的不足10株。雪灾发生后,县委、县政府和有关职能部门迅速组织林农开展生产自救,号召受灾林农捡拾翻蔸、断梢的毛竹,把损失减少到最小程度。同时,在毛竹低产林的改造上,充分利用近几年来的科技兴竹形成自觉行动的良好氛围,进一步鼓励和引导竹区农民开展科技兴竹活竹,使毛竹主产乡镇的科技兴竹认识得到较大提升,竹农自觉行动得到进一步加强,涌现出了兴隆街、芦花潭、沙坪、杨溪桥等毛竹低改先进乡镇,去年累计完成毛竹低改14万亩,其中垦复2万亩。此外,县林业局还筹集了10多万元的防治药物器械,花大力气加强竹蝗、竹卵园蝽等竹类害虫的防治,严防竹类害虫对竹林的危害,并冻结了毛竹的采伐,加大扩竹、护竹力度,力争在以最短的时间恢复毛竹面貌。今春,全县毛竹普发新笋,虽然毛竹质量有所下降,但发笋数量基本达到了受损前的水平。

农业基本告别看天吃饭,农民减产不减收

现在网消息美国农业部4月11日发布的世界农作物产量预测报告显示,2010/2011年度,中国油菜籽产量预计为1280万吨,与上一年度的1366万吨相比减少86万吨;种植面积为720万公顷,与上年度的728万公顷相比,减少8万公顷。

湖北产粮大县监利今年遭受大旱,已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5.95亿元。监利县已经投入抗旱资金3200万元,为该县有史以来抗旱规模之最。当地居民认为,粮食减产已成定局,早稻已经没有指望。专家认为,此次南方大旱可能会推高粮食价格。

秋风轻拂,稻浪翻滚。在湖北武汉市黄陂区六指街道港湾村,一垄垄金黄的水稻长势喜人,即将进入收割时节。

一位油菜籽加工企业人士认为,减产将导致产能严重过剩的加工企业对油菜籽的争夺更加激烈。

在位于东荆河监利段一处临时帐篷里,年届五十的廖华清有些坐立不安,风和日丽的天气,从没让他这么忧心过。

“夏伏天里遭遇了长时间高温热害,中稻平均减产20%。多亏买了保险,能挽回部分损失。晚稻长得不错,预计有个好收成。”永旺农产品专业合作社理事长胡丹说。

湖北省是中国油菜籽的主要产区之一,湖北省农业部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表示,由于去年播种后雨量不均,幼苗死亡的数量比较多,荆州市是湖北油菜种植面积最大的地区,大概有400万亩左右,目前已经有11万亩在2010年11月份的时候死亡后改种小麦。

“再不下雨,东荆河要干了,今年的收成就真不好说。”他指着帐篷外的一段河水感叹。

为水稻操碎心的,还有黑龙江海林市新安朝鲜族镇永乐村村民张强。今年7月,黑龙江部分地区遭遇强降雨。张强种了900亩水稻,“洪涝和高温并存,对水稻影响不小,一亩地约减产100多斤。若不是及时补救,减产可能更厉害。”截至目前,海林市90.4%的水稻、21.5%的玉米已经收割。

一位行业人士对记者表示,今年中国油菜籽主产区湖北、安徽部分地区油菜籽种植面积可能减少达20%-30%。

不远处,一台大型水泵正轰鸣作响,白花花的河水被水泵从东荆河抽进灌溉渠里。午间的太阳直射而下,仿佛随时都能把这一溪河水蒸发掉。

“农田水利日益完善,农业技术不断进步,大幅提升抵御自然灾害能力,我国农业生产基本告别了看天吃饭状况,为粮食丰收奠定坚实的保障。”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研究员李茂松介绍。

中华油脂网调研结果显示,据另一油菜籽主要产区安徽省有关部门人士反映,2011年安徽省油菜种植面积继续下降,同比下降约20万亩,减幅约10%,预计总产量同比略减,单产可能持平或略有增加。

这是湖北监利县新沟镇北临东荆河的一处取水点,廖华清和邻村的刘传宇在这里已经守了三天。时近中午,根据镇上的安排,他们得等到换班的人来之后才能去吃饭。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8年全国早稻产量为2859万吨,比2017年减产128万吨,下降4.3%。早稻播种面积减少有自然灾害影响,也是农民主动调整种植结构的结果。据介绍,我国粮食生产仍将继续保持平稳健康发展,粮食生产的基本面总体良好。

业内人士分析,油菜籽预计减产势必引发加工企业的“抢购大战”。上述人士说,国内油菜籽产量每年只有1000余万吨,而油菜籽加工产能在6000万吨左右,产能严重过剩。以湖北荆门为例,当地油菜籽加工能力达到140万吨,而油菜籽产量只有30万吨,很多油菜籽加工企业处于“吃不饱”的状态,油菜籽减产,企业要获得原料只能出更高的价格才能收购到油菜籽。

自5月14日开始,这个取水点上的水泵就没停歇过。水泵不歇,人也不歇。

采访中发现,尽管一些地区粮食一定程度减产,但农民收益并未受太大影响。

这是“水乡泽国”的监利县抗旱的一个缩影。

张强增收的秘密在蟹稻共作。近些年新安镇发展稻蟹共生,一块田两份收入。张强说:“今年我种了100亩蟹稻,一斤能比普通水稻多卖1元多,螃蟹上市每斤能卖100元左右,附近一些村镇都来取经学习。”

据县政府工作人员统计,截至5月26日,该县仍有94.03万亩耕地旱情严重,重旱面积达40.01万亩,水产养殖受旱面积82.8万亩,直接经济损失达15.95亿元,占该县2010年121亿元生产总值的13.18%。

胡丹同样采取稻油连作、稻鸭共生等模式,发展生态农业,提升稻米附加值。“以稻鸭共生为例,鸭子觅食嬉戏,可为水稻田除草、控虫、松土,基本上不用化肥农药。中稻亩产提升到1400斤左右,有机稻米价格高达每斤6元,每亩纯收入有3000多元,比普通稻米赚钱多了。”

粮食减产似乎已成定局,这让监利县农业局局长李兴中感觉“如履薄冰”。自4月中旬启动抗旱工作以来,监利县已经投入抗旱资金3200万元,设立固定泵站248处,大小机井3800多口,每天取水约540万立方米。这是监利县有史以来最为庞大的一次抗旱工程。

武汉市农委数据显示,种植结构在优化,水稻种植面积220.7万亩,与去年基本持平,其中再生稻种植面积12万亩,较去年增加1万亩;稻虾、稻鱼共生面积达到12万亩,较去年增加近2万亩。

然而,干旱的威胁依然没有结束,气象部门预测监利县未来仍将持续一段晴热天气。旱魃肆虐之下,天下粮仓濒危,监利县后期损失也难以预料。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教授郑风田说,减产不减收,说明农业产业的筋骨更强健了,抵御风险的能力提升。一方面,各地政府部门提供各项补贴,推广农业保险,为农业生产、农民增收兜好底;另一方面,一批新型经营主体涌现,立足资源禀赋,调整种植结构,深挖特色,既有优质大田作物,又有小而精的特色产品,满足市场多元需求。

粮食减产

大田引进新技术,社会化服务降成本

监利县隶属于湖北省荆州市,地处江汉平原腹地,南临长江,北滨东荆河,境内河渠纵横交织,湖泊星罗棋布,是典型的鱼米之乡,全县有用耕地面积206.5万亩,灌溉渠道11284公里,粮食产量曾连续9年居湖北第一。2010年,监利县粮食产量达26亿斤。

近些年,农资价格看涨,种地成本居高,农业生产如何降成本?

时下这场60年来最为严重的旱灾,正在考验当地农民对这片土地的耐心。

“成本‘地板’和价格‘天花板’挤压,一亩普通稻米刨去人工、机械、种子、农药化肥等费用,纯收入只有300多元,按老办法种地肯定是不行的。”胡丹说。

在位于监利县城南濒临长江的一处取水点,记者见到了正在值班的老陈。和廖华清一样,他也是被县里从各村抽调来抗旱的基层干部。几十年的种田经验,让他坚信粮食减产已成定局。

张强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项支出:一公顷水稻田秋翻地700元、整地600元、化肥1500元、农药1500元、人工1400元、土地流转费用11000元……

“现在早稻是没指望了,中晚稻想要好收成,也除非有大水来。”守着从长江取水的他,直言这样抗旱对粮食生产的作用不大。

“粗粗一算,每公顷成本要20850元。而且成本每年都在涨,不找新路,很难增收。”张强坦言。

“秧好一半谷”,据老陈介绍,由于下田的秧苗抽穗季节是固定的,“栽插和移栽时间每推后10天,亩产粮食大概就要减少50~100公斤,以前亩产1300斤的,现在恐怕只有800斤左右。”

除了大田作物,一些从事特色经济作物的新型经营主体,也在降成本上遇到新烦恼。

而在监利县的种植体系中,早中晚水稻种植各占48万亩、121万亩、55万亩,中稻的收成直接关系到监利的粮食产量。时下正是中稻的黄金插播季节,望着周围还尚未翻耕的水田,老陈只是叹息。

武汉市东西湖区辛安渡农场友吉名优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主打“药食两用”概念,流转1100亩土地,种植瓜蒌、紫玉淮山等特色中草药。合作社理事长范海燕介绍,中草药田间管理繁琐,农忙期间需要雇用大量劳动力,人工成本较高。忙的时候,合作社得雇150人以上,每人每天的费用在100—120元。

同样感觉到压力的还有李兴中。在县农业局的组织下,已有65%左右的中稻被抢插下田,剩下尚未耕种的稻田,正眼巴巴的等着来水。而目前的情况是,打一口机井要花费近2000元,农民种田用不起井水;而东荆河上游部分已经断流,可能面临无水可补的状态;剩下的办法只有从长江借水。

海林市海林镇模范村的村民谢建伟,有213栋猴头菇大棚。“近些年,猴头菇价格有波动,但整体呈上涨趋势。去年一斤鲜猴头菇的价格在40元左右,今年价格预计达42元左右。”

但长江之水也不是取之不尽的,据三峡水利枢纽梯级调度通信中心介绍,自今年以来,三峡累计向下游放水约190亿立方米,库区水位从最高的175米下降至150米左右,按照目前的下泄速度,三峡水库将在6月10日落至145米的汛限水位,届时下游的监利想从长江取水也会变得十分困难。

“年年增收压力不小。”谢建伟说,材料、前期培育和人工等费用加起来,一斤猴头菇成本在20—22元,另外合作社每年要支付约40万元的土地流转费用,算下来利润很薄。

由于不知道干旱何时休,“已经有人跑到外面打工,把田荒了。”老陈这样描述他所在的红城乡的情况,整个村子,只有老人和小孩留守,青壮年基本都已外出。

农业成本高企,农民咋应对?郑风田介绍,农资农机、劳动力和土地等是降成本的着力点。通过科技创新,降低农业投入品的使用量,比如测土配方施肥可降低肥料用量。大力发展农业社会化服务,通过专业化、规模化的服务,降低田间管理的成本。政府加强土地流转规范管理,防止土地流转价格过高。

储备粮太少?

“农业是投资大、见效慢的产业,生产成本是难以避免的,不仅要做减法,更要做加法,增加农业经营者的获得感,为他们提供更好的干事创业环境,更精准的帮扶措施。”郑风田说。

旱灾之下,受伤的不只是农民,监利县69家粮食加工企业也感受到了粮食减产的压力。

据介绍,武汉市创新推出“惠农贷”“涉农保证保险贷款”等产品,为进入武汉市农业新型经营主体目录的经营者提供服务。今年胡丹获得了480多万元贷款,缓解了资金周转难题。

位于监利县新沟镇的福娃集团有限公司,是该县最大的粮食加工企业,拥有4万多亩优质稻谷基地。干旱让部分基地失水无法翻耕,根本插不下秧苗。

促进产业融合,让农业成为有竞争力的产业

福娃集团总经理助理胡辉告诉记者,去年收购价在1.2每斤元左右,今年预计会达到1.4元/斤”,这让福娃在收购季节每月要多支出近300万元的现金,他们已经开始考虑到其他地区去收购夏粮了。

10多年前,学习财会专业的胡丹放弃城市稳定的工作,决定回乡种地,遭到亲朋好友的质疑:“种地累死累活赚不了钱,为啥要回来?”

同在新沟镇的湖北恒泰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也在担心这个问题,恒泰农业总经理陈祥章预测,由于粮食减产,企业高价收购已经是大势所趋。

胡丹有自己的想法:“种地不仅仅要付出汗水,更要注入现代理念、管理和技术,农业是一片蓝海,要大胆探索,更要埋头深耕。”她发展稻米规模化种植,开办加工厂,目前流转土地2万多亩,年加工、销售粮食7万多吨,带动了218户农民,成为远近闻名的稻米种植能手。

监利县农业局局长李兴中给记者算了一笔账,每年全县有25亿斤的粮食产量,5亿多斤被福娃收去加工成食品卖掉,10亿余斤通过恒泰等企业流通到广州等南方地区,剩下的就是当地142万人口的口粮。正常年景下,这些粮食保证全县的粮食供应是不成问题的。

“持续增收根本动力来源于有竞争力的农业。”郑风田说,培育一批有实力的新型经营主体,延伸产业链条,深挖农业多种功能,促进产业融合,寻找利润新增长点。特别要和普通农户建立紧密利益联结机制,抱团闯市场。

然而今年,他们碰上的是延续了整个冬春夏三季的干旱。

谢建伟的猴头菇合作社展示厅的货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精深加工品。“合作社引进加工设备,生产挂面、养胃粉等产品,目前精深加工产品比重占30%以上。”

“以前的农民是喜欢把一年的粮食都储存在家里,现在很多都是把粮食卖掉再去市场上买大米吃,现在到底农民存了多少粮没有人知道。”这种状态让身为监利县粮食局副局长的廖志金感觉心里没底。

胡丹正谋划向第三产业进军。港湾村毗邻国家5A级风景区黄陂木兰山,人气火爆。胡丹的合作社已建成万亩油茶花、黄金稻观光景点。“花海、稻田和谐融入风景区,游客来此可采可吃可玩,合作社吃上旅游饭。”胡丹说。

目前监利县拥有的中央储备粮2亿斤、县级储备粮1600万斤,商业储备粮2000万公斤,按照监利县粮食的消耗速度,储备粮大概可以维持两个多月的时间。

武汉市鼓励发展乡村旅游、共享农庄,实施“市民下乡、能人回乡、企业兴乡”工程,截至9月中旬,共吸纳社会资金超200亿元,农村闲置农房租金收入达1.71亿元。

“要对储备粮的规模进行合理的评估,现在县里500万公斤储备粮的量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容易完成的,但是碰到极端情况下是不够的。”廖志金介绍说,在粮食收购尚未改革之前,监利县的储备粮曾高达10亿斤左右。

在生产端上做文章,更要在销售端上下力气。线上线下结合,拓宽农产品销售渠道,实现产业可持续发展。

高粮价时代开启?

新安镇党委书记范全洲介绍,镇里共发展水稻6万多亩,特色水稻5000亩左右。为了让好水稻卖上好身价,镇里积极寻求知名厂家,建立稳定合作关系。

监利的遭遇,正是长江中下游受灾的一个样本。

范海燕介绍,瓜蒌加工而成的瓜子是颇受欢迎的休闲食品,合作社通过自营店和网络平台,让产品走上更多居民餐桌,一亩瓜蒌利润可过万元,预计今年合作社净利润比去年要高60万元,农户人均增收3000元。

据民政部救灾司统计,截至2011年5月27日,湖北、湖南江西江苏安徽等5省共有3483.3万人遭受旱灾,农作物受灾面积达3705.1千公顷,其中绝收面积166.8千公顷,直接经济损失149.4亿元。

“农民富裕是乡村振兴的内在要求。经营性收入仍是农民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让农民持续增收,需要持续推进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促进农业全产业链提质升级,增品质、创品牌,提升农业效益,让农业成为有奔头的产业。”郑风田说。

这是在夏季汛期即将来临之际,发生在鱼米之乡的蹊跷事。干旱从冬季跨越到夏天,让习惯了在夏季抗洪的人们损失惨重。

所谓“湖广熟,天下足”,湖南湖北连遭干旱,自然也让人们对粮食安全问题的担忧再次突显出来。

“这一轮南方干旱不会影响国家粮食安全,但肯定会推高粮食价格。”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张利庠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在2004年中国进行粮食流通体制改革之后,虽然国家储备粮的确大幅减少,但是粮食总量并没有减少,而通过发达的现代物流和交通体系,跨区域的粮食运输也不成问题。

张利庠同时也指出,在“南粮北调”的大背景下,产粮大省已经由长江流域逐步转移至东北三省以及河南山东等北方省份,湖南湖北在粮食供应链上处于第二梯度,对国家粮食供应的影响也是有限的。

而近来农业部公布的农产品批发价格指数走势,似乎也在印证张利庠的看法,自5月12日以来,农产品批发指数一路向上,从177.9点上攀至5月30日的185.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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